李笑寒陣陣眩暈,還帶這麽聊天的?這哪裏是辱,這是誠心想氣死!
“夜溫言,你前陣子是不是到過永安宮?畫著珠花的冊子是不是你拿去的?”
夜溫言沒吱聲,隻管將手裏的珠花給從文,再由從文到虞太後手中,看著虞太後一臉欣喜,方才又回過頭來對李笑寒說——“你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