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溫言,你在幹什麽?”
一個婦人的聲音突然傳了來,帶著驚恐和歇斯底裏,仿佛把這寂靜的夜撕開了一道口子,原本安靜的湖邊立即熱鬧起來。
夜溫言的手還向湖麵呢,縱是自己知道這是在用法救人,可在旁人看來卻更像是推人。特別是手過去的方向正是孩子落水的地方,這簡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