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生點點頭,“懂。所以我說,這條命如果青畫不要,就由我來手。”
夜飛舟沒有再跟雲生說話,隻是看向權青允。他的頭還枕在權青允上,權青允怕馬車晃把他給摔了,兩隻手一直環著他,其中一隻還捧著他的臉。
心口的傷已經不再流了,也不知道是權青允的傷藥起了作用,還是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