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醜陋的傷疤再次被揭開是很痛的,但是這種痛對於權青畫來說,已經習慣了。畢竟任何痛都比不起當年黎妃的一句話——“對父皇說,想活下去,如果父皇想出了這口惡氣,可以把的兒子送去做質子,就算是死在歸月也沒關係,那都是他的命。”
陳年舊事,把自己都給說笑了,他問夜溫言:“你見過這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