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黑的說白的,把圓的說方的,夜溫言的最能顛倒是非。
夜連綿越想越恐懼,因為意識到夜溫言這樣說就是要勾起穆氏的懷疑,從而把也從這個家裏踢出去。在這個家已經沒有任何依靠了,就靠穆氏的愧疚支撐著,如果連愧疚也沒有了,那這個家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,隨時隨地就會被掃地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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