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還要不要聽學?”沈安不滿地看向樓清寒,“學習課業講究的是心無旁騖,不能被外界事打擾,您這也太不專心了。唉!”他長歎一聲,“罰抄禮典十遍吧!”
“你再一遍?”樓清寒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了,這個直講還帶罰他抄書的?憑什麽?
沈安從從容容地又了一遍,完了還問樓清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