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杳杳,咱們回去。”肖酒死死抓著夜溫言的肩,大聲又堅定地對,“一定要回去!這冰麵撐不了太久,前麵的大浪再起幾次冰就要塌了,咱們要是掉到海裏就全完了!”
夜溫言卻聽不進去他的話,無岸海給不了力量,就想衝到前麵去看一看,既然知道師離淵在裏麵,就不可能隻安安靜靜地當一個旁觀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