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後發怒,蘇遠嚇得大氣都不敢出,隻不停地點頭表示自己知曉了。
然後就看著夜溫言出了知府衙門,上了馬車,帶著夜飛舟和五殿下揚長而去。
他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就覺得這些日子是他人生當中最高的時刻,也是人生當中最恐懼的時刻。果然大人都是不好打道的,一個五殿下就夠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