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溫言有些不能理解,“這些事,天水城的百姓都看不到嗎?那些死掉的人,他們也看不到嗎?”
夜飛舟說:“當然能看到,也當然有人懷疑過。可你永遠不醒一個裝睡的人,也永遠救不了一座甘心被迫的城。天水城的人若真有骨氣,何以那平西王作惡這麽多年,卻毫沒有風聲傳到外麵去?就是因為他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