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心聽著他控訴的話,視線落到他微紅的眼尾上,表有幾分困迷茫。
他在委屈什麼呢?
他有什麼可委屈的?
曾經把他當做最重要的人,然而那時他是怎麼做的?
他無視,冷待,嘲諷。
所以現在作出這副傷的模樣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