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這麼聽話,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?”夏知心憾的嘖聲道,“你說你非要這罪,我也不能攔著不是?磕頭磕的疼不疼?哎呀,怎麼都流了?看起來好惡心哦!”
安冉恨不得把一口牙咬碎。
這個賤人怎麼這麼賤!
簡直得寸進尺,簡直欺人太甚!
明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