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修捂著心口,疼的直冒冷汗。
陸薄歸那一腳力氣足,他幾乎是瞬間摔坐在地,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震碎了般的疼。
可最讓他難的,是他說的這番話。
因為不管怎麼樣,夏知心是跟著他的時候,出了這種意外,他不可避免的負有責任。
他想到剛才夏知心蒼白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