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來沒把當玩。”陸薄歸低聲道,“倒是你,接近心寶有什麼目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
“我不清楚!因為我沒有目的。”晏修立刻否認道,“陸薄歸,不要總覺得全世界只有你對心寶是真心的,我的真心也容不得你這麼污蔑,容不得你這麼踐踏,你本不懂我!”
陸薄歸表愉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