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寶奇怪的看著晏修過來的手,歪了歪腦袋,便看到了不遠那個兇的男人。
陸薄歸端坐在椅子上,目平靜的看過來。
他面無表,唯獨那雙眼睛格外深邃。
“你今天是來家里做客的,還是我來吧。”夏知心見小家伙沒有進一步作,打圓場說道。
晏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