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如果我放了你,你就再也回不來了。”
秦銘輕蹭著許菁的頸窩,小聲咕噥道。
“你應該清楚,我向來說話算話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秦銘的聲音忽然一頓,手中不斷用力,似乎想要將進里似的。
“我賭不起……”許菁都氣不起來了,只能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