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的臉上布滿汗水,整個人就像從水里撈出來似的。
他閉著雙眼,發白,神滿是痛苦。
許菁不敢驚擾他,只能用紙巾幫他不斷拭著汗漬。
他似乎又做了噩夢,長睫不停,口中不自覺地低聲囈語。
“救救我……”許菁手中的作忽然一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