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許菁陪著秦銘去了江幟所在的私人醫院。
一踏診療室,許菁就明顯覺到,秦銘的緒發生了變化,似乎有些張。
雖然他一向面淡淡,但微微繃的神,卻泄了心緒。
許菁將他的手放于掌心,微微一笑,“我會一直陪著你。”
秦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