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,秦銘的眼眸似乎亮了亮,地流出幾分欣喜。
只是,很快,他的眸便暗了下去。
“爺爺在秦家一直是說一不二。
他的想法,很難改變。”
“還沒嘗試,怎麼你就先泄氣了呢?”
許菁用手指輕了他的額頭,淺笑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