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地轉過頭來,發現自己的后腰上已經被上了一把鋒利的軍刀。
鮮不斷地從傷口流出,滴落而下。
他的視線艱難上移,卻見到了一張極其冷漠的俊臉。
他愣愣地張了張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怎麼,怎麼敢……”話還未說完,他就覺腰間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