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“噗嗤”一聲,銳利的軍刀刺手背,珠飛濺,染紅了白皙的俊臉。
那個男人慘出聲,也因為強烈的痛楚而不斷搐。
秦銘有些嫌惡地皺了皺眉,神很是不悅。
“放過我吧!
我真的錯了!”
那個男人趴在地上,痛苦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