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菁慢慢瞇了瞇眼眸,似笑非笑地看著秦淵。
“怎麼?
您是想來的嗎?”
秦淵忽然有些尷尬,不自覺地移開了視線。
“是你太過固執,我也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話雖如此,但他一個長輩憑借權勢欺晚輩,確實有點說不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