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輕蹭了蹭的鼻尖,聲道,“沒關系,你想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許菁笑了笑,在他的臉頰上吻了吻,“去沙發那邊等我,我很快就好。”
秦銘有些不舍地松開了,卻還是乖乖照做。
自從搬進這里后,許菁基本上沒有下過廚,對于很多食材擺放的位置也并不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