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菁的心中毫無波瀾,只是平靜地反問,“那你呢?
你有資格做我的母親嗎?”
白蘭的眸頓時黯淡了下來,神低落。
許菁輕嘲一笑,“既然如此,您又說什麼認祖歸宗?
不論是在許家,還是在白家,不都是一樣的嗎?”
“怎麼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