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了許久,李書終于還是選擇了坦白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,抬眸看向許菁。
“事實上,夫人囑咐我瞞著您,也是為了您好。”
許菁本不信,臉上盡是嘲弄的笑意。
這種話,已經從白蘭的口中聽到無數遍。
再聽,的耳朵可就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