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淵聞言,點了點頭,“確實有點可惜。”
白巖心中一喜,正準備添油加醋一番,忽然又聽得他繼續道,“若是換作我年輕的時候,他的手本不可能有復原的機會。”
一瞬間,白巖的心跌至谷底,一張臉也變得黑沉極了。
“秦叔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