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菁盯著白巖,冷聲問道,“也就是說,只要我能夠證明我是白家的人,您就會把印章還給我,對吧?”
“那,那是當然。”
白巖一邊說著,一邊又將白玉手串往里面塞了塞。
即便許菁真的是白蘭的親生兒,也沒有辦法證明。
畢竟,白蘭死得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