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是用另外一個份在和談嗎?」盛延年瞥了他一眼。
陸南宸:「早就提出分手了,雖然我死纏爛打的挽留了,但早就不怎麼理我了。」
「現在把家裡的門鎖都換了,我本沒辦法去找。」
盛延年沉默了。
過了半響,盛延年拍了拍陸南宸的肩膀,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