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纖長又冰涼的手指已經到陸時韞暴的八塊腹上,可以很明顯的覺到,當自己的手指到他的時,陸時韞皮似乎收了一些。
他這是在張?
意識到這一點之後,桑眠抬眸看向他時,眼裡多了幾分邪魅:
「平時看你不是能耐的嗎?怎麼這個時候這麼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