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空依舊維持著麵容上的笑意,隻不過拿著酒杯的手僵持了一下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覺出了錯,好像總是能夠覺得到柳如畫對自己的敵意,但並沒有做什麽讓柳如畫有敵意的事。
這就是覺得奇怪的點了,所以一直在心裏安自己,隻不過是自己的覺太敏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