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再也不敢跟著傅斯年了。
傅斯年一個人淋著雨,往墓地裏走了過去,很久之前,他曾經來看過一次澈,不過時間有些久遠了,久遠到他都不記得是哪一天,是因為什麽事而過來了。
澈的墓碑前一直都有人打掃,所以特別的幹淨,幹淨的都讓人有些心裏不舒服了,因為太幹淨總是能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