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幾乎是秒接的,用孱弱的聲音求救,“阿年,我好痛,你快來救我。”
傅斯年語氣都是在抖著的,“你,你在哪裏?”
蘇晴空無力的看了一眼四周,“我不知道這裏是哪裏,可能在新百瑞廣場的附近,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裏麵,我,我好疼,阿年。”
聽到蘇晴空再次喊阿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