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屏住了呼吸,等待對方答案的時候,猶如在等待著一個是生是死的答複一般。
他把自己的生與死都放在了對方的回複上麵了。
其實在問出這些問題的時候,答案就已經在心頭浮現了,但人總是有那麽一些想一探究竟,即使是傷也不會管的衝的。
果不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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