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斯年,你覺得自己很偉大嗎?把所有的一切都承擔了下來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的偉大,是不是覺自己的人格都升華了?”
蘇晴空的語速很慢,幾乎是一個字,一個字,慢吞吞的說出來的。
落日灑在傅斯年的肩膀上麵,淒涼了一塊,悲楚了一塊。
他沒有說話,隻是安靜的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