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的眼睛裏有淡淡的,不仔細看,還真看不出來。
昨晚,是忐忑的一夜。
他忙完了工作躺在床上的時候就一直在想,如果那一道疤痕,真的不是闌尾炎手的疤痕的話,那會是什麽樣的疤痕呢?
傅斯年禮貌又客氣的請醫生先坐下來了。
“您先請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