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遇也笑了笑道:「謹相倒是沒有尋常文人的謙遜。
」 「沒有法子,容太傅已是謙遜的極致,我再怎以做,也做不到容太傅的低調,那麼就只能高調的理一應事。
」明雲裳的眼睛裡有了一抹寒霜。
容景遇看了一眼後輕嘆了一口氣道:「謹相對遇似乎有些偏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