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遇的心念微深,那張儒雅無比的臉上卻又綻出了三分笑容,縱然猜到了又何妨?
這件事就如他知道是兒一樣,縱然明知也難以揭穿,也難提供實在的證據,說明不了任何事。
天順帝在明雲裳離開之後,心裡又有些不是滋味,每次單獨面對這個臣子,他的心裡都難以安定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