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沒有一刻如現在這一般想得通,腳步也更堅定了幾分。
明雲裳見他一走輕輕嘆了一口氣,看著郁夢離道:「他真的可信嗎?
」 「不管能不能信也得用。
」郁夢離緩緩地道:「對一個人而言,最重要的就是命,其它的都是其次,六弟為人狠毒,他怕是早就心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