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慶二十三年,大年三十,奉天曹家囤是在一片冰天雪地中度過的。
接連下了兩場雪,地上的積雪,都到膝蓋厚了。
“大姐,幸好我們家里囤了菜,柴禾也夠燒,不然的話,非得死不可。”
唐靜思慶幸的說著,窩在炕上,悄悄過窗戶紙看向外面白茫茫的一片,終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