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唐慶峰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旁邊放茶的桌案上,桌案應聲而碎,桌案上的茶杯摔落到了地上,哐當作響。
屋外的汀蘭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,不愧是親父,這一拳砸爛桌子什麼的,都是輕輕松松的。
“大伯好兇。”
曹斌斌往旁邊躲了躲,這和發脾氣砸桌子,那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