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。”
沈君柏回頭,只能看到茸茸的頭發,他道:“還記得那個魚塘嗎?”
“當然記得了,你去抓了很多魚,那天晚上的魚湯,特別的鮮。”
唐念似回到了前年夏末秋初的時候,那時候他們還在逃荒,日子過的艱難。
除了坐船,那一段日子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