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坦白從寬牢底坐穿?”聽到這話,餘麗眉頭皺起來,看著杜娟。
不知道說這個話,是什麽意思。
杜娟小聲道,“進去之後,代的越多,那不是判得越長嗎?”
“萬一一個沒有代好。是不是一顆槍子,人就沒了?”
餘麗還真的沒有想到,看向了杜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