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爹娘呢?”這時候,霜辰啞著嗓音問了一句,很擔心自己爹娘的安危,甚至一想到門口那灘鮮,便擔憂自己的爹娘是不是已經遭遇到了不測
“他們也沒什麽大礙,隻是了點皮外傷,在安大夫那裏醫治。”葉初秋答了一句。
“謝天謝地,我爹娘沒事就好。”聽到葉初秋的回答,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