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鶴卿,你醫平庸,害死了周大郎,你認是不認?
安鶴卿被人帶到了衙門裏,王縣令穿服,一拍驚堂木,威嚴赫赫。
“昨日周大郎離開之時,分明還是好好的,他隻是得了一點小疾,按理說,不可能會死,此事必定另有。”安鶴卿磕了個頭,為自己辯解道。
“你這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