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,他枯坐了許久,忽然,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猛地站起了來。
卻是環視一圈後,又坐下來了。
他想要離開,可他若是離開這,又能去哪裏呢?
他的家鄉本就容不下他,而他在這裏,好歹還有一間破茅屋,還有租賃人家的地,地裏都種了莊稼了,他再熬一熬,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