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誰打電話?”
“一個男的。剛出院那會電話并不多,也就這幾天電話多了。我覺得是網聊話聊的聊個男朋友了吧,電話黏黏糊糊的。”
“是誰?”
“不知道。也不見面!還躲在臥室打電話,我就聽了一句,今年四十多了,卻說自己剛三十八|九。”
“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