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寧的傷不算輕,上的經過了從稻田到水泥路上這段時間,卻一直都沒有干涸,反而還在源源不斷地流出。
慕綰綰推測應該是傷到了靜脈,就先給寧寧按了幾個位止。
但寧寧并不老實,被慕綰綰抓住的那只傷的還在,“疼,我自己理就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