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夕映的半邊通紅通紅的。西山坳水田裏堆了幾個高高的稻草垛子,中間蜘蛛網似的水及大坑裏,量的魚兒仍遊的歡暢。
當然,更多的草魚鯉魚鯽魚已經被各家酒樓的夥計用水桶裝了拿走。
還有一些零散的客戶,比如各家船娘訂的,李月姐先用水桶裝著,運回西屋,養在院子的大水缸裏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