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,你跪下。”送李婆子等人出門,回到屋裏,李月姐看著桌上阿留下來的戒尺,咬了咬牙便衝著月道,自個兒的手還在痛,實話,真不想打月,可正如阿所,慈不掌家,這回月做的這事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別人,都必須給一個教訓。
“是,大姐。”月也不二話,卟嗵的一聲跪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