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麽可能?”鐵九郎不相信,回來之前他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。
“這沒什麽不可能,天有不測風雲,人有旦夕禍福。”漕司主事道。
“那倒底船是怎麽沉的?”鐵九郎問,他回來時,漕船就快要到臨清了,而從臨清到通州,雖亦有險段,但並沒有太過兇險之,尤其大彎壩口那裏,水道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