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了南疆的都城,嶽淳就在馬車裏睡著了。
枕著衛中元的,他一手攬著的腰,防止會掉下去。
不時的低頭看一眼,這小傢夥睡得倒是真沉。
馬車這般晃,都沒醒來的意思。
柳溪駕車,一路朝著邊關而去。
他們就是正常的走,並沒有